关于鄙视与鄙视本身的一切。
这是一个母题,在台风天以后的某季,一度让人变得愤青。
愤青,在这里,也只是愤怒的一种表征,简单点说,于是又回到了这个母题。
宝儿对我说,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。
我说,很简单,因为她们就是这样必然的存在。
存在即是合理,黑格尔如是说,那么即使是种龌龊的存在约莫也应是有其龌龊般的合理。
世界是需要对比和衬托才越发美丽,听起来确实在情在理。
我一直在想,在某一些情况下,有三种人是极其卑微而可悲的。
无能却不自知的人。
无能却自以为能的人。
无能却能而不能的人。
第一种人,总是喜欢给自己的无能找许多的藉口,仿佛怕是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无能。比如考不出证书,便说证书有个狗屁用,拽得二五八万,还真的煞有其事,恨不能大手一挥让考证制度从此人间泯灭方能衬出她的伟岸与光辉。
第二种人,老以为别人也不过尔尔,那些事不过手到擒来,结果真的到她做了才发现是那般力不从心,于是便有了诸般闹剧。举个新鲜的例子,若不是院级初评即便铩羽,估计某人至今还哼哼哈哈做着校赛衣锦的春秋梦境并且自鸣得意。班级大事,可笑此般儿戏。
第三种人,大有某国在野党派之风,在野时夸夸其谈唯恐天下不乱,当其位时却碌碌无为尸位素餐,其他没学会,却学会了推诿指摘,自己的本职没担当好,颐指气使时还大有理所当然之势。
可怜之人自有可怜之处。
愤怒,于是我成了愤青。
而后我想,原来我错了,牢骚而已,我最多只是码字的愤青。